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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里夫子

物种古老,成熟晚,生活在黑龙江水底的鲟鱼.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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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·少不闯南老不闯北(记忆中的父亲·第二章.苦辣酸甜)  

2007-08-20 18:02:32|  分类: 原创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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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.苦辣酸甜

苦·少不闯南老不闯北

“我有一个理想,一个美好的理想,等我长大了,要把农民当,要把农民当。”

唱着这首怪怪的歌,我跨进了小学。

歌归歌,理想归理想,当老师给出了第一篇作文题“我的理想”时,我还是真实地写下了:“我要当个飞行员”。

这是喜欢数理化的我在小学里唯一拿满分的作文。

稀里糊涂上完中学后,国家要兑现那首歌的内容了,下令“一片红”,统统到外地当农民去!

云南、贵州、江西、内蒙、安徽、吉林、黑龙江,一共就这七个地方。

有人挑起了“赴黑战斗队”大旗,我们几个“混混”没方向,就自称是“南征北战”。

父亲在五七干校被“监督劳动”,回家问我到底想上哪?

我支支吾吾地说:要不去江西吧。

早两年,父亲被关在单位里“隔离审查”时,上海中学毕业的大哥在无法征得父亲意见的情形下,去了江西插队。

我想和大哥在一起好有个照应。

父亲说:有句古话“少不闯南,老不闯北”,我看你还是去黑龙江吧。

为什么?我喜欢温暖喜欢人多喜欢离家近的地方;黑龙江冰冷荒凉又偏远。

父亲看着还不到17岁的我,回答:北方气候寒冷清爽,平原山林空旷,民风粗犷大气,会把你培养成一个男子汉。

不管当什么,都要成为一个男子汉。这就是他对儿子的希望。

尽管当时我并未充分理解父亲的意思,但父亲不同于当时政治气候的话语,激起了隐藏

在我心底的男孩脾性:对大自然的好奇、对冒险的追求、对战争的向往。

在报名单上,我填上“黑龙江”,并附加说明:到最边境去。

十三年后,我回到南方,不,直到现在,已经三十七年过去,我越来越感谢父亲在无奈中让我作出的这一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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