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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里夫子

物种古老,成熟晚,生活在黑龙江水底的鲟鱼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我与苏州这45年(MY足迹)  

2012-01-21 12:55:14|  分类: 走遍中华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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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州不光是我走出上海后去的第一个地方,也是迄今为止我去的最多的一个地方。

这决不仅仅因为它离上海最近,而是它和我之间有一种天生的渊源。

涟水老家近年有人重整家谱,记载了一种传说:600多年前我的祖先就生活在苏州阊门。

十四世纪时,红巾军打下苏州,将大约40多万江南民众强迁至苏北,史称“红巾赶散”或“红绳赶散”,于是祖先们被赶到了涟水这一片盐碱地上。

复旦大学葛剑雄教授认为,江南移民后裔都说自己祖籍阊门,这一说法“半真半假”,因为阊门的名气极大,很多不知祖籍何处的移民后裔们,便在从众心理的驱使下,集体附会“祖籍阊门”。
       但不管怎么说,苏州阊门已经成为我祖祖辈辈心目中的“根”。他们再也回不到故乡,苏州的小桥、流水、人家,只是梦中的幻影。以至于他们把进入梦乡称之为“到苏州”了。

1949年4月,我父母渡江南下,参加对苏州的军管工作,在苏州生下大姐。但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大姐一年以后夭折,被葬在苏州。

我的大哥也出生在苏州。连他自己也没想到,三十年后,他竟然在从南昌碾转去广州的中间,去苏州短暂工作和生活了几年。

或许正是与苏州有着这种天生的渊源,我已经无法数清去过多少次苏州了,但在脑海中抹不掉的却有这样几次:

1966年冬,13岁的我步行到苏州的事,已经在上一篇《第一次走出上海》的博文中有所记述。

想不到两年后,我会第二次再去苏州。

1968年夏,造反派在我家的院子里,揪斗殴打我的父母后,当场把他们抓走了。

15岁的我,看着年龄分别在14、13、11、8岁的弟妹,不知如何是好。

接下来的几天里,一边收拾被撬开的地板、被翻乱的衣物、被推倒的家具,一边反复想着一件事:为让父母早早回到家,我还能做什么?

我想到了第一次去苏州时帮父亲找到的战友云伯伯,他后来在苏州踢派和支派武斗时来上海避过风头,应该了解我的父母并有斗争经验。

乘火车去苏州,费尽周折,在苏州郊区一个叫光福镇的地方见到了被集中劳动的云伯伯。云伯伯同情但却实在无奈,一夜无眠后,他送我上车,嘱我回去后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来过苏州。

现在想起来,这真是一件很幼稚的事。因为云伯伯那时也是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。

第二次苏州之行,彻底熄灭了我对改变境遇的希望,只能去默默地等待,在经历世态炎凉中去忍受四周骤变的嘴脸。

1980年冬,我利用寒假回上海,与已经返城的她开出结婚证明,然后结伴去苏州,就住在云伯伯家里。

第二天,下起了南方罕见的鹅毛大雪,我俩去登灵岩山。

灵岩山就像我俩“蜜月”的包场。它笼罩在白茫茫之中,厚雪覆盖了上山的路,只有我们俩人的脚印向山上延伸。空无一人的林间,除了我们踩雪的嘎吱声,寂静得能听见雪片落地音。

抖落伞上的雪片,来到山顶寺庙,偌大的斋堂悄无声息,小和尚为我们这对唯一光临的游客端上热气腾腾的素面。那种安祥、温馨和唯我的感觉真是难以言表。

下山时,积雪更厚,已不见我们上山留下的足迹。抵山脚,回望灵岩,茫茫大雪之中,山峰近浓远淡,蜿蜒的台阶上,我俩下山的脚印又已经被大雪覆盖。

真是一个漂浮在仙境的两人世界,洁白无暇,且来无踪去无影也!

1994年春,我随电视台李虹光、王伊宏,还有主持人和晶一起去苏州西山拍片,我把云伯伯的儿子--云苏苏也约来了。

云苏苏带我们去西山尚未开发的古村落,那就是明月湾。

她位于太湖西山岛南端,相传二千五百多年前的春秋时期,吴王夫差和美女西施,曾经在此共赏明月,古村由此得名。

南宋时,一批退隐贵族来此隐居。

作为隐居之地,她没有古老集镇上繁华的街巷,也没有城市里文人雅士的亭台楼阁。她娴静、淳朴,俨然是江南水乡古老的村墟篱落。但村头一棵冠盖几亩地的千年古樟和面临浩瀚太湖的古老码头,却透出她的大气和富贵。

走进村子,更令人惊叹不已。两条东西走向的主要街道之间,有多条横巷,纵横交叉,井然有序,俗称棋盘街。街面均以花岗岩条石铺设,下为沟渠,有“明湾石板街,雨后穿绣鞋”的民谚。街道两旁多明清宅第和祠堂,高低错落,斑驳苍古,精致典雅的砖雕、木雕、石雕,极富地方特色。

明月湾,真是诗一般的名字,画一样的村落,依山傍湖,深藏不露,深得桃花源意境。

从此,明月湾成为我的苏州最爱。

2001年的春天,那是我的梦幻。已近“知天命”的我,徜徉在苏州狮子林、拙政园、留园、网师园、沧浪亭那一连串精致灵巧的园林里,突然发现新发绿枝的古老园林是如此的年轻,年轻得近乎青涩和敏感,像是在第一次与我见面。

留园,她将生命的珍贵递给我,却会担心我的突然消失;沧浪亭,老夫子般的我在井边吟诵那“水清濯缨,水浊濯足”的古诗时,她会调皮地让我朝井里看,说那里有一条小狗儿。

我已老去,苏州永新。

所以我老去,陪我的父母、带我的兄弟、约我的朋友、领我的同事……真的记不住多少次了。

记得最近的一次是在两个多月前,我们一帮知青朋友,开车去西山,在码头乘快艇,登上太湖之中的三山岛,留宿在当地的农家。

那一句祖祖辈辈“到苏州”的故乡之梦话,于我来说,已经变成了随意的出行之闲话。

我与苏州这45年(MY足迹) - 七里夫子 - 七里夫子

夕阳下,苏州西山明月湾古村的码头景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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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49年12月,父母与大姐在苏州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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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5年,大哥与嫂子在苏州的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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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4年春,在苏州拍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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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4年,云苏苏(右二)带我们去西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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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湾古村前的太湖夕照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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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明月湾古村头的千年樟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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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明月湾古村中的茶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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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明月湾古村中的民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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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夕阳下的太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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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太湖大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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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云苏苏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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