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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里夫子

物种古老,成熟晚,生活在黑龙江水底的鲟鱼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87、雨后彩虹(边境插队手记)  

2013-03-19 07:22:17|  分类: 插队手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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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拿定去黑河师范读中专的主意后,心里豁然开朗,倒也潇洒了起来。

今天,带工去打马草。

一场大雨,把那片荒草甸子都变成了河,我们就在这齐大腿的水流中打草、捆个子。

可是蚊子并没有被水冲去,而是和水一样越来越多,追着我们不放。

活儿很难干。有时一脚踩进苔头中无底的深洞,有时又被水中高出的暗礁一下绊倒。一个个的草捆从水里捞起,分外沉重,还要翻一下个子,弄得全身湿透,草腥味布满全身。那土包上的蚁穴被惊动后,蚂蚁踊出四处乱爬。我的手早被刺草划出了道道血口,在水里一泡,如同刀割。

当太阳偶然从积云中露出脑袋时,我发觉它已经当头高照。

 

我们是早晨太阳还在被窝里睡大觉时就起身的,早饭都没吃。劳动的艰辛,让我们把肚子饿这个平素的大事忘到一边去了。直到装好了车,把车赶到大道上时,才觉得肚子饿得难受。

车往回去,老天还是一阵暴雨一阵晴的,我们在马车上浑身湿透。公路上一辆吉普车停在我们马车面前,下来两个解放军。

其中那个挺着大肚子的,向我们打招呼:今年小麦长势怎么样?

我说:春旱秋涝的,不太好。

他问:听你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?

我说是上海人,他又进一步打听我在上海时住在什么路上?

我很奇怪,他对上海的每一个区,每一条路都那么熟悉。

我问:你大概也是上海人吧?

旁边那个年轻的军人说:他就住在上海。

大肚子和我们聊得更多了,什么零食吃不吃呀,安不安心呀,有没有回家去过呀……

最后,我问他:你是从哪里来的?

他说:很远很远。

我不好再问下去了,于是和他告别。

那时,来爱辉的人很多,光是跟我们生产队知青接触过的,就有中央媒体的记者、解放军画报的记者,上海著名话剧演员、还有什么杂志社的、大学的、电影摄制的……都带着不同的任务。至于部队来的人,我们就不好多问了。

 

赶着马车继续往回走。

蔡景行对我说,邵子昂走时,大家写过一首诗,现在你要走了,也留下一首吧。

我想起那首漫绘远景笑田头来,被认定为小资产阶级情调;我想起那首愿与青松共成材来,栽下的松苗被羊啃了个精光,成了羊屎。

我们既不是诗人也不是伟人,走就走了罢,有什么好写的?

我找了一个推托的理由,说:这样吧,如果暴雨之后有彩虹,三天之后我就写一首。

话音刚落,暴雨滚滚而去,阳光洒满人间,黑龙江中跃起一轮彩虹,横跨两岸。

我无法描绘它的色彩,只见江边沙滩一片柔黄,江心流淌一川深碧,七彩的虹被瓦蓝的天衬托,颜色分外娇媚。

这不就是童话中的仙境吗?我和几个知青看呆了。

谁知道会有这么巧呢?现在老天成了证人。没办法,哪怕是戏言我也得兑现。

 

三天里,我绞尽脑汁构思,平平仄仄,寻找押韵,也不知道对还是不对,填了这样一首词:

《瑷珲江虹·水调歌头》

龙首破云腾, (北树林为龙头,处爱辉古城北面高岗之地。)

凤尾浣涧垂。(南树林为凤尾,在爱辉古城南面的二道泉边上。)

十里江激沙岸,(十里长江,是当地对黑龙江在爱辉一段最宽最直的称谓。)

惟有残墙摧。(北大营,是清朝留下的兵营土墙。)

苍松百年挂耻碑,(中俄签订《瑷珲条约》第二天后种下的树。)

将军九坟噪鸦鹊,(清朝时,爱辉出现过朝庭任命的九个将军。)

断楼碎石堆。(魁星阁,1945年苏联红军出兵东北时,被炮火洞穿。)

挥臂指古城,

笑问何年归?

 

学闯道,

继先烈,

驱惊雷。

雨后化为虹,

七彩满江霏。

四季赛春暖人间,

永世无终伴天飞。

兴谈理想醉,

看漫漫前程,

誓滴血成辉。

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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